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恐惧。 他想起那天奶奶撕毁通知书的场景。 想起奶奶告诉他“姐姐走了，不许乱说”的细节。 他颤抖着身体，把这些细节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警察。 林瑞的证词证实了奶奶的罪行是早有预谋，并非仅仅是过失杀人。 真相传遍了全村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 曾经对奶奶的同情，全部转为愤怒和鄙夷。 那些曾经唾骂我的人。 此刻脸上充满了羞愧和自责。 他们开始反思自己当初的盲从和刻薄。 反思自己对一个无辜女孩的伤害。 “我们……我们都错怪月柔了啊！” “她那么好的一个孩子，怎么就遇到了这样的事……” “这老太婆，真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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