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快。” “今天又喝了点酒，回来就跟我吵架，然后就动手打了我……” “我早就告诉过你，他就是这样的人。” 我语气平淡。 “你拼死维护他，为了他跟我反目成仇，可他呢？他只会打你，只会伤害你。” 妈妈的眼泪掉得更凶了。 “我知道……我都知道……可我没办法啊……” “没办法？” 我冷笑。 “是没办法离开他，还是没办法承认自己选的路错了？” “我离开他，能去哪啊？” 妈妈开口。 “我这一辈子都围着他和这个家转，除了做饭洗衣服，我什么都不会。” “离开了他，我连自己都养不活。” 我看着她。 “你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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