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九披着一件破旧的黑色披风，立在箭楼之上，裂穹长枪拄在身侧，枪尖的寒芒刺破夜色，与天边的寒星遥遥相对。关外的野狼谷方向，隐隐有篝火跳动，如同鬼魅的眼睛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。风卷着关外的沙尘，呼啸而过，吹动城墙上残破的“周”字大旗，发出猎猎的声响，像是无数亡魂在低语。 周泰提着一盏马灯，缓步走上箭楼，灯影摇曳，将他的身影拉得颀长。他将手中的牛皮水壶递给龙九，沉声道：“元帅，夜深露重，喝口烈酒暖暖身子吧。” 龙九接过水壶，仰头灌下一大口，辛辣的酒液入喉，烧得喉咙火辣辣的，却也让四肢百骸多了几分暖意。他抹了抹嘴角的酒渍，目光扫过城下的军营，三千将士，此刻正蜷缩在简陋的营帐里，鼾声此起彼伏。这些大多是老兵，有的断了胳膊，有的瘸了腿，却依旧握着手中的刀枪，眼神里透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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