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身溃烂，七窍流血，最后是因为肺部被癌细胞填满，活活憋死的。 她在临死前，一直抓着床单，喊着“妈，我恨你”。 这句话，成了妈余生的梦魇。 林悦死后，妈彻底疯了。 她不让火葬场烧林悦的尸体，说那是睡觉。 她守在太平间门口，谁靠近就咬谁。 最后是被强制执行火化的。 那天，我强撑着身体去了火葬场。 我坐在轮椅上，老板推着我。 妈抱着骨灰盒，坐在角落里，嘴里哼着摇篮曲。 看到我，她没有扑过来打我，也没有骂我。 她眼神空洞，仿佛不认识我。 “你看，宝宝睡着了。”她指着骨灰盒对我说，“嘘，别吵醒她。” 我看着那个盒子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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