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喝白开水。 我想干干净净地走。 第三天晚上，林婉偷偷溜了进来。 她看着虚弱的我，眼神复杂。 “你赢了。”她说，“爸妈现在恨死我了，我也被赶出去了。” 我笑了笑，气若游丝。 “我没赢，你也输了。” “我们都是这个畸形家庭的牺牲品。” “只不过，我要解脱了，而你，还得在烂泥里继续挣扎。” 林婉咬着嘴唇，最后留下一句“对不起”，走了。 我不需要她的对不起。 深夜。 头痛再次袭来，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。 我知道，时间到了。 我强撑着身体，换上了那条黑色的鱼尾裙。 化了个淡妆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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